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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热水里的白皙双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嫩脚,再看看此刻,微闭双眼,感受着足底的温暖的镜流,白珩不由得舔舔嘴唇。 此刻,她充满了决心! 她伸出手来,一边握住镜流的左脚脚踝,一边将手指冷不丁地伸向了镜流的左脚脚心,随着指尖微微触碰到镜流的脚心处—— “哇哈哈哈哈哈!!!” 一阵激烈的狂笑,伴随着镜流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把白珩吓了一大跳。 说实话,如此激烈的反应,别说镜流,就连白珩,也是相当吃惊的。看着差点被泼了盆水的白珩,镜流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有些不满地问道:“你……你碰我的脚干什么……” “哎?啊……想帮你搓搓~毕竟这是正常的工序嘛~!” “唔……” 镜流没有体验过泡脚,自然不知道那什么所谓的“工序”,将信将疑的她,还是试探性地将脚丫伸进了热水里,只是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悠闲,那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而白珩也不介意,虽然有点水被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但这算不上什么。只见,她再度握住了镜流的脚踝,随即伸出手指,对着镜流的脚心,温柔地搔挠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脚、脚心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脚哈哈……脚丫呀哈哈……哈哈哈……” 随着白珩那恶趣味地给镜流的脚丫挠起了痒,一阵阵奇妙的瘙痒感,也随着白珩的手指扭动,而不断地渗入到镜流的脚心之中。 怕痒的镜流,自然是难以抵挡这样出离的奇痒!面对那一阵阵不断渗入足心的刺激,可怜的镜流,此刻只能让自己的脚丫不停地颤抖,只能让自己的脚趾,不断地揉搓着、抽动着。 好在,镜流还有一只脚丫没有受到束缚,此刻,那只“自由”的脚丫,正浸泡在热水里,无助地颤抖着、挣扎着,甚至还在高频率地抖脚。 结果就是,热水被溅出去了不少。 而面对这种情况,白珩也不过是苦笑了几声。 “镜流哇,如果你还这样乱动,那我可就不给你……做‘足底按摩’咯~” “唔唔唔……呵呵……好……哈哈……我……嘻嘻嘻……我……我会……我会忍住哈哈哈……忍住的……” 不得不承认,镜流的定力的确很强,当她这么说着的时候,明明她的脚丫还怕痒得要死,被握住的左脚也仍然能感受到一阵阵怕痒的颤抖,但此刻的镜流,却硬生生地让左脚浮在水中,没有丝毫动弹,好让白珩可以去触碰她的脚心。 白珩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有点心虚,毕竟她当然知道,真正的足底按摩是什么样的,此刻的自己,只不过是顶着“足底按摩”的名义,去挠镜流的脚心罢了。 “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脚心哈哈哈脚……脚心……脚心好哈哈哈……好……好痒……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镜流的脚丫真的很嫩滑——说实话,这是白珩始料未及的!毕竟镜流身为剑首,按道理来讲,她的手脚处应当是布满了茧子才是,但为什么,自己在牵着镜流的手掌的时候,没有摸到任何硬扣扣的东西,而镜流的脚掌,也十分光滑白嫩,宛如丝绸一般顺滑呢? 白珩不理解,最后她也只能将这样的特点,理解为是长生种的基因优势。 ——哇啊……好羡慕啊! 想到这里,白珩竟更加用力地挠了挠镜流的脚心,如果说方才,白珩是用自己的手指肚,去温柔地抚摸着镜流的纤纤玉脚,那么此刻,白珩就是在用自己的指尖和指甲,去无情地刮挠着镜流那美丽的嫩足! 一时间,镜流的脚丫吃痒,伴随着更加奇妙的刺痒感毫不留情地渗入了镜流的脚掌之中,镜流的忍耐,也终于是突破了限界。 可爱的脚丫再度开始了激烈的挣扎,那被白珩紧紧握在手中的嫩足,此刻挣扎疯狂地摇晃着、摇摆着,仿佛想要不惜一切代价,逃离白珩的挠痒!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笑声从镜流的口中不断迸发,不停绽放,宛如奔流不息的瀑布一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那一道道凄厉到甚至有些悲惨的狂笑,正在从镜流那因为瘙痒而变得凄惨的笑颜里疯狂流出。说实话,此刻的景象,就算是白珩,也不免有些吃惊。她从来没有想过,镜流的足底敏感度竟然会高到这种程度,她也没有想过,镜流竟然会怕痒怕到这般地步! “哎呀呀,感觉有点不太妙呢……” 看着上半身已然是瘫在了床铺上,双手抱着枕头并直接将其堵在了脑袋上的镜流,白珩不免绝对的有些好笑——这是以为只要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脑袋,就不会让自己的笑声绽放出来吗?那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一时间,白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于是乎,她放过了镜流的左脚,感受着自己的脚丫总算是“逃离”了白珩的拘束,蒙着脑袋的镜流,也算是由衷地松了口气——然而当她的右脚被握住的时候,镜流顿时又有些不淡定了。 “那……那个……白珩……没……没必要做到这种地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停嘻嘻嘻停、停下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白珩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镜流反应过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再度降临于镜流的脚掌之中,让对瘙痒的抗性几乎为零的镜流,不得不因此而再度绽放着歇斯底里的狂笑。原本可以随意摇晃、尽情挥动、疯狂挣扎的右脚,此刻却因为被白珩紧紧地攥在手中,完全没有挣扎的动作,只是任凭白珩的手指在自己的脚掌上肆虐,任由稍稍冒尖的指甲,去不断地抠挖着镜流那白嫩光滑的美脚心!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痒啊哈哈哈!!白珩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放嘻嘻嘻放开哈哈哈!!拜托哈哈哈哈拜托你放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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