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海边的欢笑与告白！（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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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酒馆里落幕时，赛琳娜还在收拾弦剑。
那曲即兴改编她揉进了浪声和市井的烟火气，老板娘听得红了眼眶，临走塞来一张拍立得——照片里夕阳还悬在海面，余晖落在两个人并肩的身影上。
她道过谢，把照片收进琴匣夹层，跟着指挥官走出酒馆。
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湿的潮气。
天色已经彻底沉进深蓝，橘红晚霞散尽，只剩海平线上最后一线浅淡的光。
两人沿着沙滩并肩而行，白日里喧闹的海岸此刻空无一人，只有潮水一遍遍涌上来，又退回去，在沙面上留下湿润的纹路。
赛琳娜走在指挥官身侧，脚步比在台上慢了许多，演出过后的温热倦意还留在她脸上，蓝色的眼眸半阖着，海风吹动她鬓边的海花发饰，细碎的水珠光泽在暮色里一闪。
她抬手拢了拢肩上的纱，指尖在露出的腰侧轻轻停了一下。
夜里起风了，潮气裹着凉意，从她泳装露出的那一截腰线上拂过去，带起一阵极轻的酥麻。
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肩，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手臂，把肩纱重新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指挥官走在她半步之后，余光恰好收进了那个动作，他没有开口，只是把目光移回海面。
"已经缺席了太多你的日子。"
走出好远，她忽然开口，声音被海风揉得有些模糊。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脚下泛着泡沫的潮线上："以前总觉得，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可等到真的数起来，才发现那些日子，都是我一个人过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想要陪在你身边，感受时光流逝，慢慢看着浪潮升起，又回落，我想和你一同度过那些无聊的、烦闷的、愉悦的、幸福的日子。"
这些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潮声盖过去，可她一直没有转头看他，像是怕一转头，这点勇气就会散掉。
指挥官放慢脚步，只是安静地陪她走着。
夜色一层层漫上来，沙滩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微光。
她的声音渐渐沉下去，眉心不自觉地蹙着，像是又陷进了那些不在他身边的年月里。
指挥官看着赛琳娜，忽然觉得，得让她从那些往事里出来一下。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轻了下去。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把她的发丝和肩纱一起撩起来。
她望着远处墨蓝色的海面，目光有些出神，像是透过这片夜色，看见了这些年错过的、不属于他的那些日子。
沉默在海潮声里拉得很长，长到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开口打断她。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弯下腰，去解脚上那双细带高跟凉鞋。
细带缠得紧，她低着头解了半天，指节在带扣上划了两下，没解开。
她叹了口气，像是准备再试一次。
"我来。"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落在微凉的沙面上，伸手托住她那只脚。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的线条干净利落，经过数年奔波的她本不该有这样白皙的皮肤，可她的脚却像是没怎么晒过似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低头去解那根缠了好几圈的细带，指腹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又顺着踝骨滑下去，找那个藏在足弓边上的扣眼。
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凉。"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夜里的沙是凉的。"
他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继续解那根带子，细带在指间绕了两圈，终于松开了，他替她把那只鞋脱下来，搁在旁边的沙地上，又去解另一只。
第二只的带子缠得更紧，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脚背探下去，摸到踝骨边那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夜的凉意，微微停了一下，她的脚又缩了缩，像是在躲。
"你是不是怕痒。"他说。
"……没有。"她答得有点快，"只是凉。"
他没有追问，把第二只鞋也脱下来，两只并排搁在沙地上，站起身。
赛琳娜赤着脚踩进沙里，细软的沙粒从趾缝间溢出来，她走了两步，潮水正好漫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冰凉的水意裹住小腿，她"呀"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退到浪线以外。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她那双缩起来的脚上移开。
潮水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