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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恋笑了笑,显然,她对于阿蕾奇诺的反应感到相当满意。于是,纤细的手指便在阿蕾奇诺的双腿上继续游走起来,从大腿慢慢的挪到了阿蕾奇诺的膝盖,在从膝盖划过阿蕾奇诺的小腿,最后夜恋的手指搭在了阿蕾奇诺的高跟鞋的鞋背上。 很有意思,礼服都脱光了,但那双精致而高贵的高跟鞋却并未随着礼服的扒开而褪下,它们仍然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阿蕾奇诺的脚掌上,好似在守护着阿蕾奇诺最后的颜面和尊严。 但当然,如果夜恋愿意,这双精美的高跟鞋完全无法守护阿蕾奇诺的双足哪怕一秒,但如今,这双高跟鞋却切切实实地守护了阿蕾奇诺的脚丫长达三天时间,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夜恋她,是故意将这双高跟鞋留到现在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阿蕾奇诺感受到…… 自己的尊严,被眼前这位看似相当年幼的少女—— “吼吼~” “喂!你这家伙!!” ——毫不留情地亲手剥离。 随着夜恋的双手愉快地掠过,庇护着阿蕾奇诺那双白嫩玉足的高跟,也随之被夜恋毫不留情地夺走。 此刻,一双黑色的高跟正放置在夜恋的手掌中,被她稍稍把玩了一会儿后,便丢在了一旁;而夜恋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阿蕾奇诺那已然失去了最后的庇护,并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展露在夜恋眼前的,那一双白嫩秀美的纤纤玉脚。 “哇啊~真是一双美丽的脚丫呀~”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对异样的眼神,也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阿蕾奇诺的脚丫。如此异况,就算是位列第四席的“仆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颤栗。白嫩的脚丫有些不安地搓动起来,像是对夜恋的视线感到害羞,又像是在试图逃离来自夜恋的拘束、逃离来自夜恋的目光一般。 然而,阿蕾奇诺的挣扎和反抗,却越能激发起夜恋那想要蹂躏眼前这双嫩脚的欲望。在阿蕾奇诺那有些不安,同时有有些惶恐的目光下,夜恋最终还是举起了双手,此刻,十根手指诡异地扭动了起来,像是在不断地抓挠着什么一般…… 突然!夜恋的双手狠狠地贴在了阿蕾奇诺的双足上!不断扭动着的十根手指,也在这一刻戳在了阿蕾奇诺那光滑的嫩脚上,并开始胡乱地抓挠起来!伴随着十根手指那肆无忌惮的扭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痒,竟随之而渗入了阿蕾奇诺的裸脚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阿蕾奇诺更是连忍耐的余力都未曾有过!当瘙痒降临于这双秀美的玉脚的那一刻,痛苦的狂笑,便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阿蕾奇诺的口中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你、你竟然哈哈哈竟、竟然在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摸我的脚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美妙的欢笑从阿蕾奇诺的口中相继迸发,甜美的笑容,也让搔挠着阿蕾奇诺的脚丫的女孩,大为满足! “呵呵呵~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邀请’你换上拘束衣并坐在这张椅子上并非我的目的,而是我的手段~!我真正的目的,是让你被彻底束缚在这张椅子上后,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去搔挠你的脚心!挠脚心!明白吗!哈哈哈!!” 在夜恋那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声音中,十根手指逐渐开始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去搔挠阿蕾奇诺的丽脚!与此同时,夜恋的双手也逐渐弓起,使得自己的手掌宛如猛禽的利爪一般,去狠狠地料理着阿蕾奇诺的玉脚! 一时间,十根留着尖指甲的手指在阿蕾奇诺那白皙诱人且拥有着完美弧度的纤纤玉脚上肆意挠过,那十根锐利的指甲,在那十根疯狂扭动的手指的带动下肆无忌惮地掠过阿蕾奇诺的玉脚,挑逗着这双嫩足上的每一次敏感的肌肤,刺激着这双嫩脚上每一寸怕痒的嫩肉,以一种堪称娴熟的手段,去不断地刺激着阿蕾奇诺的玉足,以诱发阿蕾奇诺的笑意!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可哈哈可、可恶!哈哈哈!可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别哈哈!别老嘻嘻嘻老师挠嘿嘿嘿挠我、挠我的脚丫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恋那十分娴熟且精巧的挑逗下,阿蕾奇诺的防线正在不断地被摧残。抵抗瘙痒的精神防线也好,抑制欢笑的心理防线也罢,在少女那仿佛天生的绝妙的挠痒手段下,一道又一道诱人的、美妙的欢声笑语,竟毫无阻拦地,从阿蕾奇诺的口中相继迸发,相继绽放。 此时此刻,平时向来不苟言笑的“仆人”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美妙的笑容,尽管她的笑颜看上去有些勉强,有些痛苦,但这都无关紧要,因为此刻,阿蕾奇诺的脸上,的确是挂着前所未有的璀璨笑颜。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竟然哈哈哈!!竟、竟哈哈竟然会嘻嘻嘻嘻!!会被哈哈被这样、这样滑稽的手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给嘻嘻嘻给弄得这般失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奇嘻嘻嘻!!奇耻大辱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即便瘙痒如此疯狂,如此残酷,此刻的阿蕾奇诺,还是在竭尽所能地进行着反抗,毕竟阿蕾奇诺的脚丫,暂时没有得到太过疯狂的拘束,脚趾没有被固定,导致一双脚丫尚且可以进行有限但多少还算有点效果的扭动和挣扎。 此刻,那双白皙的丽脚,正在不断地扭动着、摇摆着,如白玉般的玉足,时而飞快地扑腾着,将那双不断地搔挠这双白嫩的玉脚的双手给踢开,时而又不断摇摆着,不断地用一只脚去遮挡、遮蔽另一只脚的脚掌,好让自己的脚丫能够规避着该死的瘙痒,好让自己的裸脚能够逃避这可恶的痒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如何都没有离开这双脚丫的双手,仍旧在胡乱的扭动着;被刻意留长的尖指甲们,亦在随着少女的挑逗,而不断地掠过阿蕾奇诺那好看的嫩足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永不停歇的瘙挠,将那一道道该死的、残酷的、可怕的、无法忍受的奇痒,不断地植入阿蕾奇诺的脚掌之中!越发无法忍受这般瘙痒的阿蕾奇诺,自然是笑得越发疯狂、越发痛苦、越发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够哈哈够、够了哈哈哈!真的哈哈真的够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嘻嘻嘻可、可恶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给我停下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摇晃的脑袋,让那银白的发丝凌乱地搭在阿蕾奇诺的脸上,因为瘙痒的刺激而不得不流淌出来的泪水,则随着阿蕾奇诺的阵阵欢笑而不断地从她的脸颊上划过,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流下了一道道无助而痛苦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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